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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杨柳】用心凝望的幸福(小说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3 03:30:44
蘑菇没有毒,可蛇有毒。
就算蘑菇真的有毒,摘来放在手上用嘴巴一吹也能识别的。实在不行,用开水烫过后,开水里放生大蒜,蘑菇变为黑色、紫色或其他颜色,不可食、有毒。
爷爷大清早就到凉天湾看秧苗子,这五月的天还真是娃娃脸,说变就变,去的时候还是细雨蒙蒙,才一会儿间就是暴雨如注。半路上要经过一处山林,夏天的蘑菇当然比春天要多。
说起这种菌子,肯定没有多少人吃到过的,我没有吃到过,爷爷当然也没有吃过。在未散开时,就像一个鸡蛋,当散开以后,像一把大伞,比平常的蘑菇要大三分之二。散开后,接近土壤的地方也还有像鸡蛋的形状,不过小了很多。爷爷摘了一朵放在手中用嘴巴吹,这样也是验证菌是否有毒的好法子,果真没有毒,是可以吃的蘑菇。
那天早晨,风大雨大的,爷爷拿了一把大伞,可身上还是看出来被暴雨湿了身子。
爷爷奶奶很疼我们的,可以说我们是比较幸福的;用微笑凝望的幸福,我们还不太懂。
爷爷用大黑布衣服抄起,从堂屋里走过来。把不知名的蘑菇放在我家水缸出的方桌上,跟我妈说:“这可能就是鸡蛋菌,煮来吃看看好吃不!”爷爷拿着一个未散开的蘑菇,的确像一个鸡蛋,他又拾起半散开的菌子,瞧了瞧,接着又道:“听他们说,鸡蛋菌像鸡蛋,想来不会有错的!”看鸡蛋菇实在可爱,水淋淋的,就像刚从水潭里跳出来的孩子,谁都愿意为它多看一眼,我和弟弟们相互争着“抚摸”它。
我妈听了并道:“爹,你也是,风大雨大的,就不要去看秧子了嘛;……嗯,要的,我去卡韭菜来!”我的爷爷笑了笑,道:“我要是没有这么早,这么好的鸡蛋菌就错过喽……”我妈开心道:“爹的运气真好!”
我家的菜院子就在门前,什么蔬菜、调料都还是比较方便的。但菜地里的鹅秧草特别多,只要菜园里有鹅秧草,在谁家的菜园里,没有不讨人喜欢的;因为这种草是猪草,再挑食的猪都会吃的。
一排排韭菜种在七八寸的高坎上,就高那么一点,鹅秧草才不会“欺负”它。不一会儿,我看到妈从菜园门走出来,脸色特别难堪。我觉得特别不对了,妈用左手抬着右手。我弟弟就跑了过去:“妈,您怎么了!”
“我着蛇咬了,那鹅秧草里有毒蛇!”我也跑了过去:“哪种蛇,呆哪不?”
“就在韭菜边那堆鹅秧草里……”妈嘛断断续续说道,眼里的泪水和眼珠子打转着,掉泪只在一秒之间!
爷爷听到了:“呆哪不,打死没!”我缓缓道:“我手背像针刺了一下,我看到蛇脑壳,我没有敢打!”
爷爷气血冲天、浑身冒火怒道:“老子去拍死它……”。奶奶也跑得并不慢,等我们兄弟三人去的时候,一条岩蛟子(五步蛇其中的一种)被爷爷和奶奶早已打死了,中年人大拇指大小,蛇身灰黑、略有乌灰色,也有几分泥鳅的模样。要是在晚上一不小心会看成是腐烂的木棍什么的,蛇头三角形,很毒的蛇。
我告诉你吧:野蛟汉(三寸处红色)、岩(挨)蛟子、清水冰(草原色),秤杆蛇(星点如秤)……这些蛇很多,却没有一个土医生用它来泡药酒的。在农村,有很多毒蛇毒得出奇,毒的离谱。还有一种蛇,平时看不见蛇脑壳,只要被人碰上它或者被攻击时,才肯伸出偷来反击,一般是乌灰色和水(清水)颜色,这种蛇常在水沟里和田埂上的草丛里,这就是“尿绑蛇”。这蛇的名字可能跟他的活动有关,就像动物和人,在急着要撒尿的时候,才肯动动身子。
爷爷把我妈妈被咬得伤口处用小刀划了十字口,也不知道他吸毒血有多久了。吐在该阳(阳台)上的大花石上,黑一团,红一块,黑的是紫黑,红的是淡红:看了就让人恐慌,喘不过气来。
“屋头有剪刀没,快去看看”,爷爷对我说问到,我急急忙忙进去把挂在楼屋外面板壁的剪刀取了回来。
作为女子,头发剪了的确有些可惜,妈妈头发就要剪的。爷爷捞起妈妈的头发,问也没有问我妈的同意与否,就把她长发剪了。妈妈疼得天旋地转,头和颈子一下往右边歪,一下往左边歪,完全失去了呼吸和身子的平衡!
不知太阳何时,已从青龙山的山顶上爬了过来,它看到妈妈痛楚的样子,只是弱弱的微光,多么像妈妈脸上的泪光,正是雨过天晴。好像太阳也特别了解我们的心情,皮外伤有毒素,也不能老是被冷风老是吹着的,这谁都明白。
妈妈用力睁开了双眼,看到了阳光,勉强笑了笑,道:“你们去吃饭吧!我不要紧……”
用心凝望的幸福,太阳光你懂不懂?
奶奶走了过来,估计午饭早就熟了,可就是没有喊“吃饭”,也没有人说吃饭!也不知奶奶过来站了多久。
“你们看到起,我到‘该阳田坎(地名)’看看有草药没得,以前我看到有过……”爷爷用沉重的语气道。
爷爷会不少中药草治疗,因为爷爷的弟弟是当地很出名的医生,他当然知道很多。可懂得医术的爷爷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,可以说,我的生命是他用针“抢”回来的!我小时候身体特别不好,妈妈常常流泪着,我妈老是睡到半夜就哭醒,哭到半夜就睡着!这绝对不是偶然,这是常事。
用梦凝望的幸福,儿子永远不会懂!
爸爸赶着一头黄牛,还有一头小猪,从该阳上(阳台)走过来。看着我们都在该阳上发呆,觉得有点不对!
“你们公(爷爷)呢?我在凉洞看到他在该阳田坎找来找去,有黄鳝就有黄鳝嘛,刚下露水又大!一哈田里水又不得放干!”
我们兄弟早就听见爸爸在说话,可奶奶好像没有听见似的,等她反应过来,爸爸已走进了很多!
“春平,看黑天吧(该怎么办啊),‘素花’着蛇咬了!……”爸爸看着该阳上那黑色血团,又看了妈妈受伤的手,淡红色的血液,才知道爷爷到该阳田坎是怎么回事了,心一下子凝聚了。

【用心凝望的幸福】

春平是我爸爸的乳名,素花是我妈嫁给我爸爸后,爷爷奶奶给妈取的吉祥名字,也是乳名。
该阳田坎,是我们家的水田,当时,还属于爷爷和奶奶的管辖权。我家到“该阳田坎”来回也要十五分钟,最快也要十分钟,爷爷找药草、来回赶路才二十多分钟!
什么猪鼻孔,泽耳根……加起来有十多种草药。爷爷和奶奶急忙用把草药砸烂,恨不得用一分钟把草药擂烂。奶奶糊在妈妈被蛇咬的伤口周围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妈嘴角已发黑,我爷爷知道事情不妙。
爷爷心里也急了,道:“拿白酒来消毒看看!……”
“不行,万一不投方怎么办?……你晓得能用不能用”,奶奶坚决不同意。
“素花,还痛不痛?要不要好一点!……”奶奶颤声道。
“痛,我的心脏很胀!我,我……” 我妈有气无力的回答到。
“唉,要不是煮鸡蛋菌(蘑菇),素花也不得着蛇咬!……”爷爷后悔怒道。
“爹,爹、这怎么能怪你呢!还不是鹅秧草里那条毒蛇!”妈妈用嘶哑的余音道。
“春平!你赶快拿两包白糖和一瓶贵阳二曲到方家去,方家有凯土医生!……”
爸爸午饭都没得吃,空着肚子去了方家。方家的路是上坡,没有好身体是很吃力的,我爸爸身体不是很好,但体质不是很差!
奶奶流着眼泪,安慰道:“素花,你忍哈啊,春平去喊医生来了!”
“嫂嫂,你不要睡,大大(哥哥)到方家要回来了!……”
“素花,你醒醒,不要睡啦!喝口水吧”
“妈,我不渴,你们去吃饭吧!”我妈说得话像是从鼻子出来的,含糊不清!
“你这个样子,我,我怎么吃得下去?”
用心凝望的幸福,家庭成员奶奶正确的回答!我看着妈铁青的脸,不知不觉流泪了,弟弟也流泪了,奶奶流泪了,邻居也流泪了……天气突然阴凉了下来,仿佛妈妈的痛苦也感伤了!家里的那条狗,躺在泥土上,它也流泪了!
半个小时过去了,爸爸还没有回来!……
一个小时过去了,爸爸还没有回来!……
一个半小时过去了,爸爸还没有回来!……
两个小时过去了,爸爸还没有回来!……
两个多小时过去了,爸爸还是不在回来!……
姑妈,爷爷、奶奶,幺娘(婶婶),白娘(大婶)…… 一个个都等得焦急不安了,可又不知道附近哪里还有医蛇咬的医生,爷爷吸着毒血,脸色已有些变色了,微黑。爷爷嘴巴早已有点发麻,可身边又有没有男士。大多数人早上都出去干活去了,很少有人在家。就在焦急万分的时候,狗串了过去,“汪,汪汪……”
狗看着爸爸带着一个陌生“客人”回来,狗奔了回来,在奶奶面前跳了起来!
“你帮我们‘素花’看看怎么样了,脸发青,嘴也发黑”奶奶急气地。失声道。
土医生拉着妈妈的手,问道:“姐,不好意思,我刚从山里回来,听讲起来,您着蛇咬了,我也是问我才晓得是姐,讲起来我才认得。我临时去找草药回来的!……”
妈妈淡淡道: “你来了就好;我手很麻……”妈妈唇角的悸动,仿佛有千言万语和痛楚要一并的倾诉,可惜,只能用三言两语来表述。不要以为我妈妈对医生不热情,妈妈的热情,是反反复复的呻吟声替代的!
那呻吟是凝望的幸福,旁人你懂不懂?
土医生:“姐!您心脏麻不!……”
妈妈:“不麻,我的心脏很痛、很胀!……”
土医生微笑道:“十指连心,没事的,只要心脏不麻,我就有把握!您放心……”
土医生匆忙地把草药放在大魔石上,用斧头锤了锤——没有多少人知道被蛇咬的痛苦,妈妈心里是的:被毒素染了,都是火一阵,冷一阵的。从妈妈衣服更换就能看的出来。土医生看到方桌上的白酒,含了几口——喷在妈妈的伤口上。
爷爷迟疑道:“白酒有没得副作用?……”
土医生微笑道:“酒是消毒的,没得副作用;你们不晓得,还是不要用为好!”
医生第一个时间的问题就是降火、排毒。他抓起草药,糊在妈妈被蛇咬的伤口上!妈妈用力地睁开双眼,望着医生不说话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太阳已偏西,已是下午一点多了。妈妈的呻吟小了很多,也少了很多!这太阳真会照顾人,更会招呼“客人!”
“我这个人比较直,我饭都没有吃就跑到你屋里的,你也是没有吃饭跟我我来的,进屋水都没得口喝!先吃点饭吧!”爸爸热情地说到,爸爸心里当然不想吃、也吃不下,可不这么说,医生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没吃饭呢?
土医生:“不得行,等哈药效过了,姐会更痛!找酒瓶子来,要放血!……”
爸爸不解,道:“酒瓶子?……”
土医生:“打瓦针,要不然毒水不会出来!”
瓦针,就是被打破的玻璃瓶的碎片,叫作瓦针,木房上的土瓦被打碎后也叫瓦针。医生当然不要土瓦碎片。不知是谁已拿来一个葡萄糖玻璃瓶子,一个小香冰蓝色玻璃瓶子。几声叮当响,玻璃瓶破了,土医生挑最尖锐的几颗玻璃渣,好像不够锋利似的;又把蓝色的小香冰打破,这玻璃渣爱刚才要锋利一点。
“我怕它断啊,断了就麻烦了!”土医生对我爸疑惑的表情说到!
土医生把“瓦针”用在酒精灯上火烤,针尖上还要不少的菜油!最开始的时候是用酒 精消毒。
土医生看着妈妈手背最高的一块,一个“飞针”砸下。
“哎哟!……”
一流淡黄色的液体从针 了出来,医生站在侧面的,不会被毒素沾染。
“妈,……妈哟……”
又是一个瓦针打在妈妈的手背上。我实在不能看着妈妈受这种痛苦,弟弟他们也不能,我们只是呆呆的看着。
“哎哟!妈哟……”连针十针的打着妈妈的手背,妈妈的哭声不断,

【妈妈的手】

“哎哟!妈哟……”连针十针的打着妈妈的手背,妈妈的哭声不断,奶奶泪流不绝。
我多么想抱抱我的妈妈,可是……
妈妈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的痛苦,把我们支(叫)去奶奶家了,可我们谁也不肯走。小弟轻喊了一声:“妈!……”。妈妈用恳求的泪光,道:“听话,你们到奶奶家那边去,妈,妈、妈没事……”
用心凝望的幸福,瓦针上的毒液你能不能懂?
用心凝望的幸福,妈妈的手背上,布满密密麻麻的瓦针的伤疤,我心最懂!
土医生每天都要到我家来,刚开始七八天一天来三次,晚上,早上和中午,都能看见他的身影!每次看到妈妈手背上打得青一点,红一点,紫一点,心里说不出来的疼痛。不是医生手段残忍,民间医生就是土办法的。
后来,妈妈手被毒蛇咬了,已逐渐好转。土医生一天只来一次,早上不来,晚上一定来。有一次,在吃饭的时候,土医生笑着道:“干田坝,有很多草药,杂草太深,我也怕蛇!……”
妈妈妈和爷爷一前一后,道:“草太深不要去,别的地方找(草药)!”
“ 有毒蛇的地方,才有这些草药,怕是怕,也还是要找草药的!干田坝我不去,别的地方找……”
前前后后也是两个多月了,可妈妈手指头还是有点勾,有时还有点发麻!
“哎哟,我的手可能残废咯,都三四个月了”,妈妈常常有这样叹息! 爸爸笑着打趣道:“你不用做家务才好啊,我承包了!”
“早晓得……我那天就该死了”妈妈狠狠瞪眼道。爸爸不说话了,微笑。
用叹息声凝望的幸福,妈妈的痛苦你懂不懂?
一年多过去了,妈妈的手已经好了。
用心凝望的幸福,那是全家人的幸福;多年后我懂了,妈妈那双眸的凝望!

2015,01,07(夜)

共 4844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松,你的小说我看完了,大体意思我懂了,但是我要说的是,你要学习的地方真的还有很多。语法,结构,语病,都需要修改,还有小说的情节安排和中心主旨一定要明确。我想你还是好好学习学习吧!这篇文章我姑且先给你通过,就算你在未来小说领域的一块垫脚石吧!希望你以后的文章,可以写得更好些吧!【编辑 忘忧树】
1 楼 文友: 2015-01-09 11:58:48 赏读文字,祝福创作丰收。成长的路上,一起进步着。 用文字抒发情感,做人是善良的核。
2 楼 文友: 2015-01-09 17:42:44 我也给小编辑提一点建议,用心凝望的幸福,这句话你用的太平凡了,那不是一句刻意点名的话,而是用笔去深挖文章的中心。让读者明白你要告诉大家什么。用心凝望。多看看写作大家的文章,会对你有启发。挺不错的故事情结,只是你没有突出安排好。好好的学习吧!江山这个学校,我们都是小学生,为了杨柳的兴旺,一起努力加油文友们: 总有一份感动来源与文字,总有一份执着诱惑着人生小葵花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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